节课气氛格外活跃。老头就着活跃的氛围一激动,讲起自己年轻时的故事。
韩维和听着听着,拽拽纯粹的手:“哎,纯粹,中学相识相恋,青年结婚生子,那不是跟咱们一模一样吗?”
纯粹这回没嗔怪他,借着余光看他的侧脸。
意气风发、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好像从不担心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丝毫不芥蒂她到底是不是那个真正的叶纯粹,怎么就开始无忧无虑幻想以后的生活了?
纯粹小声说:“不一样,我们是小学认识的。”
韩维和笃定道:“那我们感情基础比他们更坚固。”
纯粹不再说话。阳光在桌上斜打出一格亮橘色,韩维和牵着她的手并不老实,拇指无意识在她手指关节处蹭来蹭去——他的手比起自己的手显得粗糙一些,小拇指估计是擦伤了,还贴着个崭新的创可贴。
那瞬间,纯粹觉得十分奇妙:这个人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手,这个人就这样跟自己有了奇妙的关系(定下了婚约),这个人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仿佛将来再也不离开似的。
今天最后一节课时间很快,下课铃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教室,韩维和走出教室才一拍脑袋:教滑板教滑板,今天光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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