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过恨不得跪在地上大喊一声“下官XXX见过陆大公子”的。
他当即一拍床面坐起,手掐着她的下颌,语调虽平但完全睁开的眼帘和开始加速起伏的胸膛明显是发怒的前兆:“你跟我摔碟子砸碗?”
他手劲收紧,掐得她起了被把住命门的恶心和窒息,但冯宜没有挣扎,只任他掐着,艰难地一字一字咬出语句:“这么讨厌我,但对着我还能硬得起来,还会把精液射进我逼里,你……装什么……”
她真的受够这该挂路灯的货色了,低声下气一晚上他操也操了还是这样正眼都不希得看她般嫌恶,那一刻的羞耻之后就是无穷尽的心脏被挤压的不适,叫她真生出几分不管不顾的怨怼来。
泥人捏的还有叁分脾性,大不了真被他沉了香江!
他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学不乖,每回装鹌鹑时限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看到对方态度有一丝软和马上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等到下回鞭子到肉时又装上可怜。”
最后几个字他放轻了声音:“是不是?”
她听得愣愣的。
是吗?她一开始或许是真想撒娇撒痴让他过了这阵气便罢,但刚才她……她没有想过要和他做什么对,抖什么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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