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的后盖打开,延展出的篷顶逐渐掩去车内人的面容。
在完全合上前他忽然向右投过一眼,冯宜又一次与他视线相对。
心没有再漏跳,她知道人家只是开车在看路,并不会真的看见她。
当敞篷合拢的车化作小点没入道路尽头,叮叮车也重新启动开过了这个路口后,街后飘来的轻慢歌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她的心规律地跳动着,一下,两下,却又在每一次完成供血后停滞的刹那泛起抽缩般的不适。
天啊,天啊,这到底是她的幻想还是真实的一切?
若是我与他有缘为何只见不识?若与他无缘又为何一日之内反复擦肩而过?
冯宜跳下车马上打了的士直奔回酒店,在花洒流出的热水滑过脸时才觉得心里的褶皱被稍稍熨平了一些。
冲洗罢她扑到床上,又滚动着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似乎这样能让身体对起伏过大的情绪产生的本能不安和戒备消退。
她安静了会儿,然后拿出了手机,开始做旅行时最不可理喻的行为。
躺在酒店里玩手机,打游戏。
要少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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