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小嘴夹得更紧,即使被操得红肿仍不断翕动着嘬咬着肉杵。
两人同时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呻吟。
“要还是不要?”
“要,要……哥哥,啊——”
话音未落她就挨了上百下的猛操,狠戾的动作几乎像要干穿套子射烂她般,短短两分钟一声惨厉的媚叫带出了喷涌的水流。
那龟头也在甬道规律的抽搐中顶住穴心,他一边拧着眉释放一边揪拉她的花核,几番夹击下冯宜眼白翻起嘴无声地“啊啊”着流出口涎。
迫于淫威,冯宜次日还是让这禽兽登堂入室。
幸运的是爸妈得去上班不在家,他们起床的时候她还没醒也没被逮住询问昨晚的去向。
更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止,除了下车时背脊笔直不紧不慢像来巡视般,与一旁小偷小摸心理衬得形容也有些猥琐的冯宜形成鲜明对比,叫她急又不知道能说什么,生怕认识她的邻里瞧见。
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冯宜旁边打量着这半旧但整洁的百平套间。
“一眼就能看到底,应该不用我跟你说什么了吧?不过我家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看的……”
她后半句逐渐化为嘟囔,他道:“你房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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