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旁的矮榻上躺下。
宫人进来布菜,离开后又关上门。
她回来之后,依然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不曾亏待过半分。
宴碎躺着没动,过了半晌,有人再次推门进来。
是封铭,他看了眼满桌未动过的菜,又看了眼她。
“为何不吃饭?”
宴碎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权当他不存在。
“宫女说你每日的饭菜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过。”
封铭向她走来,将她从矮榻上一把抱起,在手里掂了掂。
“轻了。”
宴碎很不爽,不止因为他总是若无其事的态度,便有意呛他:“我是因为不吃饭才瘦的吗?”
她是被关在阴暗无比的牢房里,靠着一碗冰水一碗冷粥度日才瘦的。
是受尽了几乎让她丧命的刑罚与折磨,身体能量不断流失才瘦的。
是养伤时高热不退,喉咙肿痛到咽不下任何东西才瘦的。
之后她像是得了厌食症,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吃不下。
哪怕是面对她曾经爱吃的,她也顶多就是塞两口,更多是为了保证自己不会饿死,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胃口。
封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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