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这样在她手心里,慢慢凉下去,变成跟她一样冰冷的铁块。
晏碎已经快要分不清,更痛的到底是身上一日日新添的伤,还是小腹的绞痛。
亦或者,是她的心。
狱卒来收走那个手炉时,见还是昨日放进她手里的那个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啊,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在这里,骨气不值钱,只会让你吃更多的苦。”
就快到审讯的时刻了,“你坚守的东西不能救你的命,放弃吧。”
这一次,他们要她承认自己是前朝太后母族遗孤,并且确有企图复辟之心。
好几日都没能审出结果,他们急着给她定罪。
只要定了罪,就能摧毁东宫的根基。
只是,并没有例外,这个女人从被关进来的那一刻,就像变成了哑巴一样,一个字也不肯说。
连被施刑,都是紧紧咬着牙,只有在痛到极致的时候,才会难以抑制地闷哼出声。
宴碎再一次浑身是血的被扔进了牢房。
天窗外照进来的天色阴沉下来时,有人推开了牢房的大门。
五天,宴碎在这个阴暗寒冷的地方待了整整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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