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丞相府的大小姐说宫外的腊梅开了,欲邀请您一同赏梅。”
宴碎捏着冰凉的伞柄,眼看着他当着她的面接过那请帖,在掌心里展开,一字一句细细研读上面的内容。
许久,他才阖上帖子,转头看向她,眼中辨不出情绪变化。
“我安排人送你去。”
意思便是,他不同她一起去了。
或者该说,他要去赴另一场约。
其实这段时日宴碎一直在逼迫自己忽视另一件事情。
所有人都在传,太子经常和丞相家大小姐待在一起,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要拉近与丞相的关系。
而那大小姐早已心悦太子多年,如今也算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连丞相对待太子的态度都有所改变。
宴碎若是清醒自私一点,就该将手中的伞扔过去砸这个不信守诺言出尔反尔的男人。
可她就是没办法真这么做,握着伞骨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最终只是转身跑回了寝殿。
没有人追上来,她独自一人待在寝宫里,坐到傍晚。
晚上桌上摆了水饺,宴碎才知道,今天原来是冬至,难怪今日的雪那么大,好像在雪地里站一会儿,就会被大雪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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