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的手腕,“太珍贵了,怕摔了,所以没戴。”
对于她找的借口,封瑜并没有揭穿,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而是直截了当:“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在这个世界,除了封铭,宴碎似乎只能借助原主和封瑜的关系,能够向对方袒露一些心声。
“二皇兄,我……我好像真的成了他的负担。”
即便二皇子肯站出来替她说话,但事实就是事实,封仪是封铭的妹妹,即便是假的,她也只能是妹妹,她的身份非但什么也帮不了他,反而是他的负累,是东宫和先皇后的话柄。
昨日封瑜便说,她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那时她竟然下意识要去逃避这个问题。
可是今日的早朝,让宴碎知道,长公主昨日的那番话,一语中的。
她发现自己,是封铭进退两难的境地。
封瑜叹了口气:“我已经被皇兄归成了敌人一类。”
宴碎忙道:“二皇兄,那不是哥哥的本意。”
“我知道,阿仪。”
封瑜宽慰她:“如今的局势,他只能这么做。”
早朝上帝王的沉默,以及打算给封瑜的指婚,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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