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安分一点?”
“哦。”
他似乎知道今日已经惹过她生气一次,不能再惹了,所以竟然很听话地应着,低下头去,语气颇有些委屈。
“知道了,碎碎……”
他是安分守己不乱动了,但身下那一根灼热存在感却越来越强,顶着宴碎的腿心,隔着层层布料,也烫得她几乎撑不住。
人都要软得倒进他怀里了,还是咬着牙继续擦头发的动作。
真犟。
封铭素来会给她找台阶,明知她也想要,却自己装可怜:“碎碎,你坐得我好疼。”
心机男。
宴碎气得牙痒痒,抬起臀再用力往下一坐,成功听见男人不可抑制的闷哼出声,整张脸都绷起来,额角青筋暴起。
扳回一城的宴碎还没来得及得意地笑出声,就被人搂着腰换了个位置,人几乎是被他摔进床里。
他附身用力咬一口她的唇,“我真的严重怀疑你想害死我。”
每次都想把他的命根子弄断。
小呆子,报复心强得很。
襦裙被掀开,没有任何征兆地闯入,剧烈的胀痛让宴碎仰着脖子惊呼出声。
“啊——好胀,你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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