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画自己的同时,封铭捡起她扔在一旁的笔,在纸上也画着什么。
于是宴碎把画像面对自己扣在胸前不让他看,自己倒是凑过去看他画了什么。
什么嘛,差点以为他又在画她。
结果只是一节树枝,枝头开满了花。
“这是九九消寒图。”
他主动向她解释,“过几日便是冬至,到时候你一天往上面涂红一片花瓣,等到所有花瓣都上了色,冬天就算真正的过去了。”
宴碎问他:“为什么要给冬天倒计时?”
“寒衣立冬后。”
他看向她,“今年冬天会很冷,数着过的话,就不会觉得有那么难熬了。”
宴碎正看着那节树枝,试图去数一数是不是真的有九十九片花瓣时,封铭已经抽走了她护在怀里的画纸。
举过她的头顶,他认真看了半晌,竟什么也没说,仔细地将它对折再对折,而后小心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