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又说她笨,宴碎气鼓鼓,撅起嘴不服气:“我们那儿又不用毛笔写字。”
封铭在她身旁铺开宣纸,挽起袖口,“那研墨总会吧?”
应该吧,电视里演得还挺简单的,就是倒点水,随便磨一磨就好了。
意识到他要替自己抄写,宴碎一下来了精气神,噔噔噔跑去拎来茶壶,将里面的清水倒一点进砚台,执起墨条轻轻打圈研磨。
别说,还挺治愈。
她磨得欢,封铭刚写了半页纸,砚台就已经盛满了墨汁。
这得写到何时才能用完。
但封铭没有阻止她,纵容她将一根长墨条越磨越短。
再次蘸墨时,发现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甚至有要停下的趋势。
抬起眼去看,发现小姑娘一手撑着脑袋,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放下笔,轻轻取走她手中的墨条,将她抱起来。
宴碎睁了睁眼:“我睡着了?”
封铭将她抱到床榻旁,替她脱下绣鞋,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道:“困了就睡会儿吧。”
“我还想陪你呢……”
她嘟囔着说,却是在被子里缩了缩,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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