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妹妹昨日明明很动情……”
再继续聊下去,宴碎今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赶紧胡乱抓了一块点心,塞进封铭嘴里,阻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被塞了满嘴,竟也不恼,细嚼慢咽后,才低声询问:“妹妹能不能给口喝的?”
好吧,那点心是有点噎人。
宴碎又转身端来热粥,是她刚刚喝了两口就没再喝的,也不管他嫌不嫌,就要喂。
他倒也没觉不妥,明知她是故意,还是乖乖张嘴等她喂。
东宫里多了两名伤员,一名伤了手,一名……腿脚不便。
于是宴碎走到哪封铭都要抱着她去,明明也不再是经期,还是做到了让她脚不沾地。
同时,他要做什么,都得让她帮忙,于是乎,她几乎就没从他腿上下来过。
要不是封瑜来东宫,宴碎真要被这人按着待一整日。
宴碎坐在寝宫里,今日天气更冷了,明日便是立冬,冬天真正到来,天气只会愈发寒冷。
封瑜和封铭站在荷塘的玉石拱桥上说话,宴碎推开窗,远远望见封瑜沉着眉说些什么,封铭始终保持缄默。
不知怎么,像有所感应一般,他突然抬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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