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激烈的动作之下,马背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范措施,硬生生从半空中被甩了下去,狠狠摔进草地里。
有人及时出手拽住了宴碎的手,有了支撑之后,宴碎赶紧拉住贺梦怡站稳,正要转头道谢,就听见了身后的骚动和喊叫。
“太子!”
“太子落马了!”
……
茶楼的厢房里,宴碎来给封铭送更换的衣袍。
赛场上穿的那一身,早就因为他的滚落而摔得全是泥,甚至破了好几处。
她敲门,里面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拉进去,又迅速阖上门缝。
宴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已经脱了外袍,只剩一身白色的里衣。
俊朗冷冽的脸上被刮蹭出好几道血口,竟不显狼狈,反而令他看起来更加冷酷,如不惧生死没有感知的冷面阎王。
算他幸运,只是右手臂的骨节错位脱臼了,被随行而来的御医正骨复位之后,面前缠了一圈绷带固定,吊在脖子上,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可恢复如初。
封铭用没有伤的左手牵着她往里走,出口却是问她:“你有没有事?她们是不是欺负你?”
走到屏风前,他拿走她手里的衣袍,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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