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他脸上满足的神情,看不见他眼里明亮的星光。
怀里的人却突然喊他:“封铭。”
“嗯?”
他低下头来,与她靠近,用很轻的气音问:“怎么了碎碎?”
怀里的人没睁眼:“以前封仪这个时候,你也会这样照顾她吗?”
来到这个世界成为封仪之前,宴碎确实体寒,容易痛经,家里经常都备着止疼药和暖宫贴。
没想到,封仪也跟她一样,体质虚寒。
但这几日封铭把她照顾得太好,她并没有不舒适感,感觉与平时没什么差别,倒是他雷打不动地要给她揉肚子,也不知到底是真关心还是借机占便宜。
“不会亲自照顾。”
封铭静默须臾,如实道:“她不是你,但也是你,我需要保证她的健康,所以都会让宫人多注意一些。”
当然,这些,封仪本人并不知晓。
也无需知晓。
宴碎睁开眼看向他,他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他一直在等着她出现。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封铭稍弯腰背,让自己的额头贴近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道:“后天湖边有马球赛,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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