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怀里的人看过来的眼神埋怨,明亮的眸子里蓄着刚刚被撞出来的泪花。
可怜兮兮,无意识的嗔怪。
如此戳人心软的神态,封铭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低声哄:“我错了,乖碎碎,亲亲就好了。”
他好像总是不吝啬于唤她各种亲密肉麻的昵称,把她当个小孩儿似的。
他的吻原本只是浅浅的,将唇覆在她的唇瓣,安抚一样温柔。
亲了两下,见怀里的小姑娘没什么动静,闭着眼羽睫轻微扑闪,便再次贴上去。
这次,是湿热的深吻。
带着强势和急不可耐,迫切地撬开她的唇,又回到了以往亲她时那般,吮吻轻咬。
他每一次亲吻,都好像夹杂着太多情绪,轻易将她吞没。
宴碎的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揉起皱褶。
仰着头,闭着眼,被迫承受他的吻。
脖子酸软,修长的脖颈后仰,天鹅颈的弧线像一抹陨星。
她倒在厚实软绵的绒毯上。
即便如此,他还是手快地用手掌护在她的后脑。
宴碎眼睫轻颤,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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