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起来,“去听戏!”
于是用完早膳,封铭带着她出了宫,坐上马车。
来这里这么久,宴碎都还没有出去看过,激动地掀开窗帷往外瞧,看这与她生活了二十年的现代社会截然不同的世界。
封铭就坐在她对面,一只手闲散地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兴奋的样子。
这世界对他而言没什么新奇引人的,只有她能让他的目光停驻。
京城最着名的茶楼,午间刚过便已是人满为患。
但堂倌竟然带着他们去了楼上的厢房,宴碎很好奇,问他:“你何时定了厢房?”
他明明给了她两个选择,怎么知道她会选什么而提前预定?
封铭牵着她走进去,语气理所应当:“不管你选什么,我们都有位置。”
准备这么充足,这人还挺细心。
窗边铺了草席,席子上是一张桌子,旁边两个软垫,他拉着她走上去,在软垫上坐下。
厢房四周挂着精致的字画,窗边竹帘轻拂,木质桌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上面摆放着陶瓷茶具。
楼下的高台上,说书人手持折扇,衣袂飘逸,台下的观众围坐一圈,专注地倾听。
封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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