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的目光永远像森林里的猛兽,危险的,摄人的,下一刻就能扑过来,将你撕碎。
宴碎时刻铭记着,他是个反派,他对谁都没有好脾气,他随时可以杀了她。
她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颤,腿也软了,因为他的逼近而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木桌,她退无可退,只能无助而惶恐地望着他。
他直走到她面前,膝盖碰到她的大腿,已经再无可前进的路,才停下来,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抚上她的腰,握住腰间,牢牢禁锢。
他的手掌宽大,她的腰很细,他布满青筋的手掌这样掐住,几乎占据了她腰背大半的位置,携着无尽的热意,通过裙子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健壮的体格,高大的身型堵在她面前,如一座巍峨的高山。
“你忘了吗?答应过我什么?”
他终于开口了,逆着光的身影让他的脸庞看起来更加阴鸷。
宴碎瑟缩了一下,在大脑中快速回闪这几日相处的各个细节,然后颤抖着回:“没忘,只能叫你哥哥……”
她不确定是不是这件事,可似乎好像也只有这件事了。
停在腰间的手掌缓缓向上,即便隔着襦裙,那向上攀爬游走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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