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这句话,显然是刺到了对方的痛处。
封笙脸上一恼,有些语塞:“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急着嫁人?”
宴碎耸了耸肩,语气状似无所谓:“如何不急?要不然最后都是旁人挑剩下的,那可怎么办?”
这语句里,分明是在影射她连别人挑剩下的也没有,长公主顿时恼羞成怒,扬起了巴掌。
“好啊你,胆子愈发大了,现在连皇姐也敢出言不逊了?”
见她要动手,宴碎抬起手去挡,下意识便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宴碎的面前,将她笼罩。
长公主的手腕被人狠狠攥住,她疼得叫出了声,本精致无比的脸都变了色。
而那罪魁祸首,声音冷得仿佛自深渊而来,带着地狱般危险的气息。
“我还不知,何时承乾宫也敢动东宫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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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碎跟在封铭身后,亦步亦趋踏进了乾清宫。
他是太子,便应当坐在帝王下方,而按照以往的惯例,封仪这个假公主应当是要坐在很后面的。
但宴碎并不清楚这件事,只是由封铭领着,在皇帝右下方的矮桌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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