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仕途,怕是不容易,但若是他没有那些想法,平平常常地过一生,却也不难。
“是啊,一切只能靠他自己走过去。”
说到最后,只余下一声轻叹。
。
容国公夫人在定王府住了下来,平日里容国公下值归来也回了这边。
故而每日容国公与容辞父子二人不是一起去朝会去衙里,便是去了北大营,当得是一派父慈子孝的光景。
谢宜笑与容国公夫人每天也不无聊,饭后去春日园之中走一走散步,去赏花、喂鱼、摘果,闲来无事时下棋,或是一起看花样子,给孩子做小衣裳被褥。
日子悄然而过,五月天气已经热了,等到了六月,那更是不得了。
尤其是孕妇体热一些,谢宜笑实在有些难以忍耐,便是屋子里可以放冰盆,她也不敢多放,生怕是受寒了。
为此,她还提出了与容辞分开睡。
“这两个月,等这夏日过去了,你再回来。”
容辞眉头拧紧,坐在边上就不说话,大概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赶走,之前便有人提过,让他们分开睡,但被拒了,他们二人都不想分开。
但如今她自己提起,他又不得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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