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子继承爵位,陆四爷哪里敢做出杀妻这种事。
木管事又去了一趟定王府,将钱银送了过去。
“我不要。”明镜摇头,不愿接受这笔钱,“既然是陆国公府给的赔偿,便依照兄长说的,送去户部。”
“这是陆二爷指明说要给你的,大概也是陆老夫人的意思。”木管事瞧着她这样倔也有些无奈,
“这倒不是钱的问题,而且这个钱是因为今日江上清风楼这件事给的赔偿,也无需你答应什么,你拿了也没什么问题,这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拿了这笔钱,有些人怕是气得要发疯。”
明镜一顿。
说起来也是这个道理,这一笔钱已经是不少,她拿了这笔钱,陆四爷、司氏、陆雪鸿、陆雪婷这几人怕是气得发疯,而他们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木管事继续教导她做人的道理:“血脉这种东西,也不是说割舍就能舍去的,日后也必然会被牵扯,既然都脱不开身了,自然是有什么好处都捡回来,免得劳心劳力受气好处却都是别人的。”
“你好处你就拿,至于别人的怨恨祈求,仍旧坚定自己的心,不能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而退却忍让。”
这话在理,明镜点了点头:“那我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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