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音几乎是从小斗到大的,对她知之甚深,“她不是。”
廖竹音自小便自视极高,她不在乎钱财,也不懂得经营,觉得那是为了几块臭铜板劳碌,这样的人浑身都是铜臭味,不屑与之为伍,手里有钱财的时候,她便随意挥霍,不在乎多与少。
她如今已经没了家族,只能靠男人和儿女了,若不然她能将自己给饿死。
“我以为她此生便那样的自命清高,一生都高高抬着她的头颅,却不想到头来竟然给人做妾。”谢宜慧唏嘘不已。
“她的选择如此,悲喜也自己受着。”
谢宜慧笑了:“咱们谢家的姑娘,可不准许有这样的女子,为了一个男子,连颜面身份前路都不顾了。”
幸好没有,若是有,自家人怕是要气得吐血。
不管是谢宜笑还是谢珠,都是灵慧的姑娘,最是懂得什么样才能让自己过得最舒坦。
“你说,若是我去见见廖竹音,不知道她敢不敢见我?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谢宜笑赶紧是打住她这想法:“还是不要了,她过她的日子,咱们过咱们的日子,此后可能很少会有再见的机会了。”
谢宜慧笑了笑:“我只是说说,倒不至于真的是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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