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解难?有什么不对?”
谢宜笑敲了敲车厢,慢慢道:“排忧解难,是排除忧愁解除困难。”
明心恍然大悟:“王妃,奴婢明白了,只是不能用排忧解难,那要用什么?难道要用红袖添香?”
谢宜笑表示自己不懂。
接下来一段日子,便是春闱了,容辞也紧跟着忙碌了好些日子,等到春闱考完了,他才得了些空闲,休沐日带着谢宜笑一同去了云中寺。
每年三月初,容辞都会带着谢宜笑去云中寺见慧缘大师,今年是三月初事多,这才拖了又拖。
慧缘大师身体健朗,虽是出家人,但见到这小夫妻前来看望他,还是很高兴的,只觉得这徒弟没白养,还记挂着他这老人家。
说来说去,又说起了无常大师。
“新帝登位,怀南王又断了腿被禁足于王府,他便走了,走之前给你留了一句话,说是他逍遥自在去了,无需再找。”
无常大师一身逍遥自在,若不是一时像是被蒙了心智一样说错了话,后来惹上了怀南王府生怕被灭口,也不至于是苟身在这云中寺里。
要知道他修的是道,修的是逍遥自在,可烦死了这些念经的和尚。
容辞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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