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镜看着那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死死地抿紧,心里一片冷然,心道,这估计又是一个被夫君害了的可怜女子,就像是她母亲一样。
不过她父亲毒辣多了,直接要了她母亲的命,这个女子的夫君却只想让她滑胎,不想让她生下孩子罢了。
明镜又问:“夫人吃了这么多的桃花,可曾滑胎过?”
那夫人听了,面上是半点血色都没有,嘴唇有些泛青,哆嗦了好一会儿。
看这情况,想来是有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静寂无声。
谢宜笑看向明镜:“你将这位夫人扶到我院子里歇会。”这位看着就像是要晕过去了,确实是不好继续呆在这里了。
明镜点了点头,去扶那位夫人离开。
待人走了之后,水榭里又热闹了起来,有人说起了刚刚这位夫人。
“这位夫人夫家姓钱,是新任门下省给事中钱大人的妻子,钱大人是不久前来帝城上任的。”
“新来的?那她是怎么过来的?”
谢宜笑的请帖只是给了有往来的各家,算是他们夫妻俩入主定王府的宴请,她不设大宴,也不用诸位送礼,但既然是新来了,肯定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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