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28;版)”陈白芍心中忐忑,生怕这夫妻俩会吵起来。
谢宜笑哦了一声,轻笑:“看来瞒着我的事情不小,看来等他今日回来了,我定然要好好地‘审问’他。”
她将‘审问’这个词咬得极轻,陈白芍暗自为自家王爷点了一根蜡烛。
王爷,您别怪属下没兜住,您自求多福吧。
谢宜笑敛了敛笑容,轻哼了一声:“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陈白芍:“?!”
谢宜笑目光平静地看向陈白芍:“是不是?你给了他什么药了?”
陈白芍咽了咽口水,觉得有些神奇,昔日在云中寺初遇,眼前这个人还是个小姑娘,看着像是初春的嫩芽,可不过短短三年,她已经被玩不过人家了。
“就...就避子丸......”
陈白芍觉得此时就应该把事情和自己撇清关系,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而且容辞才是主谋,她最多是在逼迫下只能从命的帮凶。
“王妃,这事情和属下没关系啊,属下也是被王爷逼的,他当初来找属下做这个药的时候说什么王妃您身子不好,避子汤寒凉,您吃不得,他就想让属下做他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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