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有所谓的男女情谊,但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方能和谐,既然是逼迫人家强嫁过去的,也怨不得人家对你心中有怨,对你不上心了。
柳氏噎了一下,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而后道:“我爱慕表哥,在情窦初开,便想着要嫁于表哥,做表哥的新娘子,就要能嫁表哥,我这一辈子也便圆满了。”
明氏又道:“既然能嫁你表哥你这辈子就圆满了,那如今不是也圆满了吗?为何还要哭哭啼啼地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柳氏又噎住了,噎得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谢宜笑险些笑出声来,可不是,既然能嫁给他你就圆满了,如今还哭诉人家对你不上心做什么?
“徐夫人,我大约是明白你想问我什么,不过我可能也给不了你什么建议,我夫君生性喜欢清静,素来不爱热闹,最多就是坐一坐便回家去了。”
“再说了,你家夫君与我家夫君处境不同,许多事情自然是不同了。”
容辞出身容国公府,又被定为定王府的继承人,封为亲王那是迟早的事情,他甚至可以不在乎与这些人的往来,有的是人愿意捧着他,为他马首是瞻。
徐青亘虽然被钦点为状元,但他出身寒门,根基浅薄,若是他不与人走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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