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比仁德贤明的太子殿下不知道差了多少。
一个易怒、不讲规矩,甚至视人命为草芥的君主,到时候这东明的天下能不能保住还未说。
“昭明太子当年只是为了李家,为了这个天下能太平,至于这皇位到底谁人来坐,他老人家心里哪里在乎,你也不能否认,当初你父亲还是个幼儿,在那样的时期,根本没办法做李家的少主。”
世人皆为昭明太子之死痛心疾首,也为他的大义心存敬佩,可是路还要走下去,李家背负的有无数人的生命,谁人愿意扶持一个五岁病弱,不知道能活几年的幼儿为少主。
“我祖父当年......”怀南王呵了一声,语气有些幽森,“若不是你们当年算计,我祖父会死在重阳关,原本就是偷抢来的东西,为何我便不能抢回去?”
容寻握着酒杯的手都顿住了,看怀南王就像是看一个傻子,良久之后,他才问:“你觉得当年你祖父的死是有人害死的?为的就是李氏少主之位,为的就是皇位?”
怀南王又闭上嘴巴,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显得有些阴郁,眼中满是不甘。
容寻直接将一杯酒泼在他头上。
怀南王没料到容寻竟然会这么下作泼他酒,被泼得了正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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