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险些是摔着了。
容辞伸手将她扶住,见她红着脸不敢看人,有些羞恼,微微咬唇,也不知道是在恼恨自己不争气还算恼恨他昨夜不心疼她。
他这一回没有再戏弄她,只是将她扶着到妆台前,而后站在她身后,拿着玉梳给她梳发。
铜镜中二人倚靠在一起,男子清俊温柔,女子俏美温雅,便是站在一起,便自成风景,极其相配,他这会儿垂眸落在她的头发上,拿着玉梳给她梳发。
玉梳的梳齿在发间穿过,一下一下的,仿佛落在她的心头。
她心里似乎被什么填满,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此生无憾了。
她知晓她一直都很贪恋他的温柔宽容和体贴,总是以他自己的方式护着她。
虽然吧,这个人也不是很完美,性子冷清了些,不像旁的男子追逐心爱姑娘那样的热情,嘴巴也是挺笨的,但偶尔也会说几句温柔煽情的话,令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有时候她想骂他狗男人,但是有时候又在心头仔细念想,她的心上月眼前人,她的郎君容春庭。
“要用什么簪子?”他温声问了她一句,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盯着妆匣半晌,取出了一支玉簪,“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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