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她哪里是走得了?
反正她与司云朗也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又不期待与他像夫妻一样生活,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等她再熬一些年岁,她女儿寻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地嫁了,三个儿子也有机会上好书院读书,日后出人头地,等到了年岁再娶妻生子,她这一生也就算是圆满了。
“容姑娘,你说你是云朗的女儿,可是有什么证据?”景阳侯夫人目光犀利地看向容晴,心中开始算着该如何处理这事。
“我就是父亲的女儿。”容晴眼巴巴地看着司云朗,“父亲和母亲都可以证明。”
在场的人:“?!”
这等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怎么证明?
他们证明他们曾有过苟且,所以才有了你吗?
司云朗脸色有些僵硬之中有些发红,显然是羞恼的。
司四月笑了:“那要不要父亲先证明了,到底是在某年某月某日,在什么地方......”
“四月!”景阳侯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要留下来听就好好听,不想听就给我出去!”
司四月哦了一声,于是也不说了。
司四月这句话倒是给景阳侯夫人却给景阳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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