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同意再娶,将母亲贬妻为妾的时候,她重新认识了这个父亲,从那之后,她便觉得她的‘爹’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父亲’是景阳侯大公子。
若不是她母亲死活不愿离开景阳侯府,早在她这个父亲同意贬妻为妾的时候,她便会带着她母亲离开了。
可如今,再一次令她嗔目。
原来这个人原本就品性不行,在未成亲之前竟然都做得出与未婚妻苟且这种事情。
难不成他不知贞洁对一个女子而言何其重要?他这样做到底将他的未婚妻当作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供他玩乐的女子?
虽然说什么情到深处不能自抑,可但凡他对未婚妻有一点尊重,对她有些顾念,也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也难怪是十几年过去了,那个廖竹音还一直对他心心念念,知道他回来了就立刻和离想要嫁给他,原来这两人之间还有这么一个野种在。
“野种!”
“什么?”容晴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是在骂自己,当下大怒,“你敢骂我?你怎敢骂我?贱人!”
“好了!闭嘴!”景阳侯夫人见刚刚进门,这两人就要吵起来了,顿时脑袋瓜都疼。
“祖母。”司四月转头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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