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盏茶水,她含笑道谢:“谢谢大嫂,我正好渴了呢,还是你知我心。”
明氏听言就笑:“我哪里知你的心了,知你心的不是应该另有其人?”
屋里的人闻言也笑了起来。
谢宜笑被笑多了,如今也是脸皮颇厚,眼稍微挑,道:“大嫂说笑了,他们这些男子有几个是知心的,这好一些的,你要是渴了和他说一声我渴了给我倒杯水,他还能动一动,这要是遇见懒的,你喊他,他是连头都不抬一下,别问,问就是你自己没长手吗?”,
多少男子在家就跟个大爷似的,恨不得人都将饭喂到他嘴里。
屋里的人哈哈大笑。
隔壁的容寻拿着茶盏推了推容辞:“难不成你私底下是这样的?”
“没有。”他勤劳得很,也知心得很,哪里会说出这种‘你自己没长手吗’这种话?
容九公子觉得自己在外头风评有所下降的话,他夫人得居头功,这第二就是他母亲,这两人凑在一起第一乐趣就是下棋,第二乐趣就是吐槽他的不是。
媳妇和老娘关系太好似乎也有不好的地方,弄得他跟多余的似的,被嫌弃得跟路边的杂草一样。
容寻似乎是从这两字之中听出了怨念,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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