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好生歇息过。”
谢怜死死地咬唇,脸色苍白,似乎是有些难堪:“我方才看到谢悦从里面出来了?”
她见了谢悦,却不见她。
“哟,我说谢姑娘,谢悦是谢悦,你是你,这哪里是一样的。”这区别在称呼上就能分辨出一二,谢怜是谢姑娘,是外人,谢悦是阿悦姑娘,虽是旁支,却也是娘家人。
“哪里是不一样了?我与谢悦一样都是谢家的姑娘,小姑姑她......”
明心闻言有些生气了,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葱:“这哪里是一样了?阿悦姑娘是帝城谢氏族人,您是尽山城谢氏族人。”
说到这里,明心又见谢怜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更烦了,“好了,谢姑娘,勿要在容国公府门口前哭,叫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我们容国公府怎么着你了......”
谢怜见不到谢宜笑,还被说了一顿,连装傻装可怜都装不下去了,只得上马车离开。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谢怜想了想道:“就去长安楼...等等,去江上清风楼吧......”
今日她租赁了一日的马车,钱都给了,可不能浪费钱银。
“成啊。”车夫得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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