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外孙女,太子与容家兄弟走得近,定然不会置身事外,再或者说,若是有人怀疑长宁侯的背后是太子,与南越勾结的是太子呢?”
“虽然是胡乱猜测,但宁王定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到时候太子定然要麻烦缠身,而且此事我亲自去做,等事了之后便离开帝城,太子、容家、长宁侯府想要找到证据说是被陷害的,也不可能。”
等到了那个时候,长宁侯府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定然是死定了。
胡先生想到这里,面上虽然不显,心中却是一片畅意。
蛰伏二十余年,他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报当年之仇。
江氏、长宁侯...还有他们的子孙,一个个的,都别想好过。
李重阳微微蹙眉:“若是说长宁侯府与南越国勾结似乎是不大令人信服,若说西越或是西凉还好说一些。”
南越偏居一隅,自前朝大秦都不愿去管,他们也没什么野心,反倒是西越和西凉野心勃勃。
胡先生道:“王爷所言甚是,只是长宁侯府与西越西凉都没有什么接触,只是与这南越的青婳王女走得近,也只能往南越身上套了。”
李重阳道:“陛下怕是不信。”
胡先生又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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