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司四月也是个能耐的,先打一顿出了一口恶气再与你掰扯。
谢宜笑虽然没有见过这位司姑娘,但凭着她这行事,对她的印象也是非常不错的。
容辞顿了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他不大想让她听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但又觉得瞒着她不大好,而且估计过不了多久,她便会知道了。
谢宜笑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说到这里,她眉头一挑,斜眼睨他:“容春庭,你竟然还有不能与我说的秘密了?”
这可是不得了了!
容辞听她这么一说,哪里还敢瞒着她,见四下无人,也将这事情三两句的说了说。
谢宜笑听了,手里的话本子都掉了,险些忍不住惊呼出声:“还有这事?不是,竟然有这事?”
容晴竟然可能不是容亭亲生的,是司云朗的种?
当年廖竹音与容亭婚前的那桩事情,竟然是廖竹音甚至是廖家精心策划欲想瞒天过海为孩子找个爹?
谢宜笑咽了咽口水,仔细回想一下容晴的模样,容晴生得和廖竹音很像,没有一点像容亭的,和司云朗也很难看出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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