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更怕她听了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那是如何了?”谢宜笑见他欲言又止,伸手扯被子,“你说说呗,谁惹你生气了?”
容辞伸手拉她回怀里睡下,然后又扯了扯被子盖好,想了想便将这事情说了,自己与她说总比旁人传到她耳中的好。
再说了,她知道这些事情,日后若是和柯家的人遇见了,也不至于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谢宜笑听了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我就知道那姓柯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东明有明文规定,在职官员不得出入花街柳巷之地与那些女子寻欢作乐,这柯尚书想要将他们带去春芳馆,摆明了不安好心。
再后来又是让他两个侄女过来,而且矛头直指容辞,怕不是想让他这侄女给容辞做妾室!
柯尚书出身寒门,娶了陆国公府的贵女,大约因为惧怕陆国公府也不敢纳妾,自己生的女儿舍不得给人做妾,但家中的侄女那是没什么舍不得的。
因为明镜的缘故,谢宜笑对陆国公府一干人等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柯尚书娶了陆家女,当年春闱得中就死了早年家中定下的未婚妻,攀上了陆国公府的高枝,谢宜笑心中一度还恶意地猜想当年那姑娘是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