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怨怼也有不平。
不过当时打仗打得太厉害了,能护得住小命已经是不错了,谁人还能管得住他心里的怨怼与不甘。
倒是李重阳,是后来东明建立十年的时候才出生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若是他们用心一些,好好教导他,是不是就能不一样了。
容辞心想,您这是还没知道他对皇位尚有觊觎之心呢,若是知道了,怕是这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道:“人家有父母。”
“我知晓他有父母,父母如何教导他,那和我们这些外人没有关系。”可是她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大哥,她大哥当年死得这么惨,这后辈也是一个个的不长进,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糊糊涂涂的。
“罢了,大过年的,说些开心的。”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她想了想,便与谢宜笑说起了容辞小时候的事情。
“他小时候性子就闷,一天天的就不爱说话,但是脾气很好,大家总想逗他,他也不生气。”
“真的?”
“真的,他这人少有生气的时候,一般都是将人家当成不存在。“
......
时至亥时初(21点),大家才从木兰苑散去,各自回院子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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