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酒壶不对?阴阳壶是吧?倒出来的不一样?”
说罢,他就开始仔细地研究那酒壶。
谢宜笑倒是奇了,问他:“你还知道阴阳壶?”
“知道知道,故事里说过,就是一个壶可以倒出不同的酒,老神奇了,我让我父亲给我寻一个,他不答应。”
容景研究来研究去的,看到这酒壶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壶,有些泄气,问谢宜笑,“小婶婶,你有吗?”
“没有。”谢宜笑摇头,“这东西估计没得卖的。”什么阴阳壶,都是用来搞阴谋害人的东西,哪里会到处流传。
容景遗憾地叹了一声:“好可惜啊。”
容辞给谢宜笑夹了一筷子糖醋鱼,鱼腹肉最是鲜嫩:“快些吃,一会儿就冷了。”
冬日饭菜冷得快,冷了就不好吃了。
谢宜笑闻着糖醋鱼酸酸甜甜的味道,嗯嗯了两声便动筷子吃饭,果然不和容景聊了,她比较喜爱酸甜口,什么糖醋鱼糖醋排骨是她最爱。
“小婶婶,那你知道哪里有吗?”
明氏给容景的碗里夹了个鸡腿:“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说。”
容景哦了一声,果然没有再问了,高高兴兴地啃他的鸡腿。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