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实在是学不来,直接将一家经营得不错的铺面弄得关门大吉了,最终只能躺平放弃。
徐娉婷也想躺平,她毫无形象地靠着椅子摊手:“我也想交给管事,奈何某位做娘的不死心,我这些日子都要被她给折腾瘦了,我今日都是找了借口跑出来的。”
她这话一出,几位姑娘都笑了。
谢宜笑笑道:“难怪今日是你一个人,你的那些个姐妹都没来。”
徐娉婷摆摆手,不想提那些人,那些人虽然时常与她混在一起,对她阿谀奉承拍须遛马,但她心里也有数,一起玩可以,但也不曾将人家当成什么好姐妹儿。
“还是和你们凑在一起比较高兴。”
至少说话都是真诚的,对她没有虚情假意,也没有不喜。
“听说你拿了一幅镜湖先生的画作出来当比试的彩头,真的是阔气,不过有失必有得,若不是有这幅画,今日的客人应当要少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