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年轻。”
虽然吐槽长辈对长辈不大敬重,但这些人骚操作太多了,委实令人无语。
谢宜笑轻咳了一声:“其实也不算年纪太大。”
四十岁左右,真的不算很大,后世人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就是四十岁了都不长进,做事不着调,也是令人无语。
江昭灵道:“若不是为了姑祖母,我都不想去他们家了。”
谢宜笑道:“我也不想。”
可她可以不管长宁侯府其余的人,却不能不管江氏,只要有江氏在,也只能和他们掰掰扯扯了。
“外祖母这长辈实在是做得糟心。”
两个儿子,两家都令她糟心,这日子就没个安宁。
谢宜笑心想,要不去还是将顾幽找回来吧,顾幽回来了,多陪陪周氏,周氏可能就清醒过来了,家里也能安稳一些。
可若是要说这事,她该如何解释?
她先前和容辞说的那些并没有关系到‘顾悠不是真的顾幽’这件事,只说了顾悠的运势和怀南王借运这些,现在她又去说这些。
若是现在又拿出水晶球这种东西,说她早知道此顾悠非原来的顾幽,显然之前的事情有所隐瞒。
若是陛下知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