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听他念叨着,心里有些心动,若是真的成了亲,就不会想见的时候还要考虑见面合不合适了。
要不要催一催呢?
容辞想起自家老母亲戏谑的笑脸,简直头皮发麻。
此时的谢宜笑正在和木管事商量云鹤楼重新开张的事情,这两日茶楼里已经不接待客人了,新的牌匾已经挂了上去,以红绸遮着,只等开张那日掀开。
木管事不愧是东方既白推荐过来的人,确实是有点本事,不过是短短的几日时间,他又将谢宜笑的想法完善了一些,将这里几乎是改成了文人雅士聚居的风雅之地。
他请了两位老先生在开张的那日前来为茶楼作一幅画和一幅字帖,还弄了一些对诗猜谜活动吸引客人的到来。
湖上的竹排和乌篷船也已经准备好了,另外还请了划船弹琴吹箫的人。
临湖这小楼每一层分成三个部分,左边为女子坐的地方,右边为男子坐的地方,中间则是可以男女同坐同桌,如此,来了这里的客人便可以这样安排。
不过谢宜笑先前提议家乡菜的主意被木管事暂且拦下了。
木管事的意思是,现在学做菜的也没学好,不如先做茶楼了,等三个月之后,若是茶楼的生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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