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而且因为这事,许多人都觉得顾幽和怀南王已经不清不白,又碍于怀南王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人敢娶她。
这种事情对男子而言,可能就是一桩风流韵事,可以一笑置之,但对于女子而言,那可是能影响一辈子的,谁人敢冒着得罪怀南王的风险去将人娶回去?
这相当于断了顾幽的后路了。
所以容辞不觉得怀南王真的喜欢顾幽,更多的是将顾幽视为他的所有物,想要占有罢了。
谢宜笑想了想,竟然觉得有道理:“或许你说的对。”
就像是容辞待她,她虽然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少喜欢的,但时常关心她是有的,也不会勉强她做什么她不喜欢的事情,或是要求她如何如何。
就算是私底下能相处,也不会太久,就坐下来喝喝茶,说几句话,怕是被人知道了,说她闲话。
面上就是很寻常的未婚夫妻,得了机会遇见了,便说几句话,算不得太亲近,却也不疏远,说他们闲话的少有,嫉妒的也少有。
谢宜笑也不大喜欢别人议论她,觉得这样子很不错,过得好与不好,她自己知道就好了,无需别人议论。
“身上暖和些了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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