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的清白,上吊自尽了。”
谢宜笑愣住了,握着茶盏的手都僵了:“还有这样的事情?”
若是真的,那月清霜也实在是心肠歹毒了。
先前谢宜笑还觉得月清霜要受三年牢狱之灾,父亲又丢了官,一朝全家被打回原形,惩罚确实有些重了。
可若是月清霜真的干下过用流言害人的事情,那便是要了她的命她都不无辜。
“自然是真的。”徐娉婷冷笑了一声,“我徐娉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委实是心肠歹毒,受她所害之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有的受不了活不下去了,有的就呆在自家院子里,平日里都不敢出门,怕是被外面的人议论指点。”
“我那友人家中只有她一个姑娘,那姑娘去世之后,她母亲便大受打击,不久便也去了,父亲心灰意冷,辞了官带着儿子回了老家去了。”
徐娉婷一口气说了许多,心中对月清霜仿佛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
秦茵晴忍不住问:“那她们为何不报官?”
徐娉婷嗤笑了一声:“报官?报官有什么用处?她们是自杀的,又不是别人杀的,而且就算是要寻找这流言的源头,可谁人知道这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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