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境倒是不错,也看得开,这一点倒是有些像慧缘大师。”
谢宜笑道:“怎敢与慧缘大师相比,我不过是凡俗中人,慧缘大师乃是世外高僧,我再修行几十年,也不敢与之相比。”
“出家人清静自在,视钱财富贵为无物,可我却不同,我觉得这钱财富贵可是个好东西,能让我一生过得自在,也爱享受这生活,做不来清修一事。”
容国公夫人点了点头,与她继续下棋。
待这一局毕,容国公夫人输了。
她摇摇头,笑了笑:“老了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才思敏捷。”
“国公夫人承让了。”谢宜笑笑得有些得意,像是一只小狐狸,“国公夫人哪里老了,我瞧着还是个四十岁的贵夫人,若是走出去了,指不定别人还说您是我母亲呢。”
“尽会说这些话哄我高兴。”容国公夫人哈哈大笑,与她下一盘棋,一天烦躁的心情也阴转晴了,也不怪她让人喜欢。
若不是容辞要娶她,容国公夫人还真想认她做姑娘来者。
“怎么是哄您了。”谢宜笑调皮一笑,“您本来就年轻嘛,而且您说什么年轻人才思敏捷,可我也觉得不对,才思敏捷只分人与人,可不是分年轻人和老人家,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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