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一掷,想利用这言论,甚至是逼迫容国公府认下,让我们退了谢家这桩亲事,让月姑娘嫁过来。”
“我瞧着不出两日,月家的人应该来找咱们了,若是不认,大概诉苦又哭又求,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真的是想得美,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容国公夫人冷笑出声,“他们让我们认我们就认了,还要娶他们家的姑娘,以为他们是谁了?”
“真的是痴心妄想,他们那个姑娘,嫁不出去也罢,想死也罢,都是自己作的。”
容国公夫人才不吃这套,而且她还最讨厌这种以言论逼人、或是以死相逼的事情,别人不同意就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没有人性。
实在是恶心透了。
且不说容辞和谢宜笑这桩亲事是容辞亲自提的,是他想娶的,就算是这桩亲事不存在,容国公夫人也不可能让这样一个女子进门。
这达不成目的就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娶回来一辈子就别想安宁。
容辞从营地里回来天都已经黑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步履也是不缓不急,陆追跟在他身后,手中还抱着主子的长剑。
月光皎洁,夜风吹拂,将人的影子映在地上。
待回了春庭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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