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这怕是一辈子都不用嫁人了。”
“所幸是侯府的贵女,就算是在家里呆一辈子,人家也养得起。”
“只是有些可惜,我先前听人说,那长宁侯府的大姑娘,是极好的一个姑娘,现在好了,这是嫁不出去了。”
大堂上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正如谢宜笑所说的,若是要退亲,就拿这个理由来说是,就算是顾幽是第二次退亲了,可别人也不会说长宁侯府和她的不是。
大家只会同情她,觉得她太倒霉了,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日后可能要一辈子孤独终老,多可怜啊。
谢宜笑听了这些话,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年家这桩亲事,是绝对不能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不管是成不成,那都是要成仇的。
如此断了,那是最好的,两家颜面也保住了。
容辞听了这些倒有些诧异,抬手给她添了一盏茶,问她:“这是你的主意?”
长宁侯府的那些破事,他也是知晓的,尤其是顾幽后面的事情,是他派人去查过了,这又是定第二次亲了,不管是退还是不退,于长宁侯府和顾幽都很不利。
谢宜笑抬眼看他:“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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