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几个,谢宜陵偶尔也来摘。
谢宜笑吃过几个,觉得还算是不错,甜中带着一些酸,但也不算太酸,酸甜刚好,吃着很有味道,不像是后世有些桃子,就水,不甜也不酸,没什么味道。
容辞见她看桃子,便扭头问她:“要吃吗?”
谢宜笑自然是点头了:“吃。”
她都已经担了一个‘爱采花’之名,再做一个吃货也没什么了,反正日后也是要做夫妻的,什么性子谁人不懂,于是她也不想掩饰了。
容辞跳起来给她摘了几个熟的,她拿着帕子擦了擦,递了一个给他,自己擦了一个,就着红着的地方咬了一口,甜甜脆脆带着一些微酸。
她吃得眯起眼睛来,像是一只得到满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