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份一样,有些枯萎了。
他垂了垂眼帘,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那一片花瓣抚平了,拿了回屋,夹在了一本书册之中。
既是有缘,就该抓住那一份缘才好,正如他母亲说的,错过了,是后悔也晚了。
世间上,也唯有后悔是要不得的,便是再后悔,也不可能重来一次,余下的,只有求不得的苦。
可是他总觉得,谢姑娘应该拥有更好的才好,如此,才能一生圆满。
他坐了一会儿,便听说有人来报,说是他父亲让他过去一趟,他也换了一身衣裳,去了他父亲的书房,到的时候发现不单单是他父亲,连同他母亲还有大哥大嫂都在。
“拜见父亲母亲。”
容国公五十多岁了,虽是武将,生得却不魁梧,反倒是有几分儒将的样子,看着性格也和气从容,和容寻很像,或是说容寻的性子便是随了父亲的。
“坐下说话。”
都是自家人,容国公也不绕弯子:“今日早朝之后,我与陛下下了两盘棋,陛下问起了定王府的事情,问我定王府是不是要修缮修缮,需得有个人住进去了。”
言下之意,是问容辞要不要过继到外祖名下,继承王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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