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的时候,他见过谢家的姑娘,倒也不算奇怪。
谢家人尤其看重风骨,便是有意议亲,也会堂堂正正地上门来,这样下作自毁姑娘清白的事情,按照道理是不会做的。
“谢家哪个姑娘?”
“谢钰将她称作小姑姑,先前一直住在长宁侯府。”
听他这么说,容国公夫人倒是知道是谁了:“是谢青山谢五郎之女?”
谢青山在世之时,在帝城还是极其有名的,他的诗画尤其好,人称一声‘诗画双绝谢五郎’,只是可惜,短命了一些。
“是他。”
容国公夫人皱眉:“我听说那位姑娘身体不好很长时间了,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还是从水里捞起来的?”
边上的嬷嬷小声说道:“这几日长宁侯府的顾老夫人带着家中女眷在寺中听经祈福,这位谢姑娘应该是跟着那位顾老夫人一起的。”
容辞道:“至于她为何落水,还请母亲派人去查一查,她这身子弱成这样,让她落水的人怕不是想要她的命。”
容国公夫人听他这话有些冷意,倒是微微有些诧异,她这儿子,放在寺里修身养性久了,便养得一身冷清的性子,旁人的事情素来都不管的。
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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