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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在他心中,仿佛全天下都亏欠于他,是前太子抢走了他的太子之位,是四皇子不自量力想要跟他争,甚至连皇帝都亏欠他。
他就像一个欲壑难填的无底洞,只有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让他稍显满足。
一番宣泄过后,二皇子终于冷静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来,冷冷的望着刘策道:“所以先生明白了吗,本王不想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林思慎不行,沈忻询不行,就连父皇也不行。从今日起,本王不会再忍耐下去了。”
刘策还能说什么,就算他明知这可能是一个圈套,却也只能被二皇子裹挟着跳进去。他知晓自己已经劝不动二皇子了,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彻底为权利而癫狂了,已经执念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草民...草民明白了。”
自从入夏后,京城的天气就愈显炎热,悬在天边的太阳像一团火球,将整个天地都烤的冒起了热气。就连树上喋喋不休的夏蝉,叫声似乎都变得有气无力了。
街市上的行人摊贩,纷纷躲在了屋檐树荫下避暑,摇着蒲扇有气无力的期盼着能吹来一阵凉风,好洗去满身的倦懒。
林思慎也被晒的没了精气神,被沈顷绾从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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