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林思慎,他封住了林思慎的穴道,撕开布条接长,一头牢牢的捆住的林思慎的手,另一头则是捆在自己手腕,像是牵着一头牛似的,牵着林思慎往前走。
才短短两日,林思慎身上件锦缎白袍就被刮的破烂不堪,整整齐齐的发髻也散开,犹如从一个贵气柔弱的小公子,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林间山路崎岖而泥泞,林思略不吃不喝的牵着林思慎赶路,也就到了夜里会给林思慎一个时辰歇息,他撑得住,林思慎却实在是撑不住。跟在他身后的林思慎已经是脸色苍白气喘如牛,她的一双腿从酸痛到麻木,磨破的脚掌甚至开始淌血,从被刺破的靴子底溢出,留下一路的血迹。
林思慎一步一步往前走,稍稍慢了一些,林思略就会扯动绳索警示,一直到林思慎两眼发黑,突然双眼紧闭扑倒在泥泞的山路上,被石子划破脸颊,也没有半点知觉。
林思略见状愣了愣,而后缓步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这才终于意识到林思慎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盯着林思慎沉吟了片刻,而后俯身一把将林思慎抱了起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思慎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轻上不少,轻的就像是缩在怀里的一只小猫。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是个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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