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
席浅长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替她将后半段话说完:“你没了退路,只能将错就错,却只可怜了慎儿。”
柳卿云点了点头,抬袖拭去面上的泪珠,低声道:“我如今日日期盼,只要阿铮辞官解甲归田,我们一家人就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到那时,我再替慎儿寻个好夫君,让她成亲生子,后半生平平安安儿孙绕膝享那天伦之乐。”
席浅有些疲惫的合上眼,轻声开口道:“可我若说,慎儿此生注定没有子嗣呢?”
柳卿云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难以置信的望着席浅,怔怔反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席浅忆及当年之事,也是有些唏嘘:“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当初慎儿出生时就已是体虚多病,几度险些夭折。那时姐姐与林大哥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我实在不忍相告,便悉心替她调养了几年,后来我传她功法剑招,也是想让她强身健体。待她身子养好后,我将医术授于墨竹,嘱咐她悉心照料,这才安心退隐。”
林思慎出生后,柳卿云的确没有心思照料,便将她交于席浅照看,她虽也知晓林思慎身子弱,却不知林思慎当年险些夭折一事。如今听席浅说起,她更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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